Zhen's profile巧者劳而智者忧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January 14

第六感装置 zz

这个太强了,不转不行啊。
 
 
 

《转》最爱的人结婚了,伴娘竟然是我

挺感人的,转载如下:
 
 
 
 

“11年了,我爱一个男子刻骨铭心。他也爱我,却不是情人之间的爱,他待我,像兄长对小妹,承诺可以在我任何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,却不愿与我厮守一生。”秋叶的样子就仿佛飘落在这个冬日里的树叶一样凋零而凄迷。

我是他婚礼的伴娘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两个多月之前,我出席了他的婚礼,我的身份是伴娘。非常奇怪,那一天,我的心情并不是多么沮丧,反而兴奋不已,因为看到新娘子很漂亮,看到他笑得很开心。所以,相信我对他的爱是至高无上、毫无杂质的那种,如果我爱的人能幸福,我就心满意足。

  婚礼那天,我帮他们挡了不少酒,我不想让那些频频劝酒的人破坏他们的月圆花烛之夜。我代替他们一桌桌地敬酒,我最要好的朋友也在婚宴席上,我把酒杯迎向她时,她的眼睛有点红,我知道她在为我难过,知道她想参加的并不是他的婚礼,而是我和他的。

  婚礼上出了一点小插曲,都怪我,我上台给新娘送花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裾,她脚一移,一块白纱撕裂了一大块,我的脸通红,他对我怒目而视,难道他认为我是故意的?我至于这样吗?我心里委屈不已。感谢爽朗可爱的新娘,她连忙安慰我说没事,用手将那段纱一挽,一直提到腰间,居然扎出个飘飘欲飞的蝴蝶结来。他的眼里满是赞赏,抱住她用力一吻,站在台上的我手足无措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在那片震耳欲聋的掌声中,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在一小块一小块裂开的声音,清晰不已。

  我终于没能忍受到婚礼落幕的时候,我流着泪掩面而逃。我哪有书上、电影里描述的那么伟大,我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娶了别人,我哪里能为他的幸福心满意足?他的心满意足其实是我真实的痛苦

我永远是他的倾听者

  18岁那年,走进大学校门的第一天,我认识了Tommy,他是作为高年级的代表来迎接我们这群新生的。我从小娇生惯养,独立能力极差,父母为了锻炼我的自理能力,在溺爱了我18年之后,决定让我在大学里好好锻炼一下,他们做的第一步就是不送我到学校,不帮我办任何手续,什么都让我独立完成。

  我当然做不到,所以看到高高大大、一脸沉静的Tommy时,我理所当然地像株菟丝草一样依附上他这棵松树。Tommy几乎帮我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,帮我铺床,挂帐子,我看着他用大拇指将图钉一粒粒按进床框时,忍不住笑了,我问他:“你是吃什么长大的?”他一脸严肃地回答:“菠菜”。他也知道大力水手是吃菠菜长大的,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一分。他忙得不亦乐乎,我却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他问我:“你是不是该自己去打两瓶开水呢?”他为我指明开水房的方向后,我只拿了一个开水瓶出门,拿两瓶多重啊,还不如走两趟呢!结果我空手而回,我的开水瓶在水房里摔成了碎片。Tommy听我描述完整个过程后开始微笑,我说,我还是做对了一件事,幸亏只拿了一个开水瓶出去。他哈哈大笑。从此,在大学的四年里,用他的话说,我是在一直缠着他。

  Tommy父母双亡,他由叔叔婶婶抚养长大。他叔叔是个的士司机,婶婶承包了一家幼儿园的食堂,原本抚养家里两个孩子是绰绰有余的,可是加上他之后,就有些吃力了。Tommy生长的速度太快了,初中的时候就长到175厘米,所以比他大3岁的堂哥还得捡他的衣服。

  Tommy一身傲骨,虽然叔叔婶婶待他不错,他却总有寄人篱下的压抑。所以,他一直非常自觉,学习成绩永远保持优秀,家里的事总是抢着做。高中那年,他找到份夜间工作,拿着高压水龙头和清洗剂为人洗车,凌晨出动,天亮时收工,收入居然颇丰。因为有这个便利条件,他把叔叔的车打理得光可鉴人,也会把劳动所得一大部分都交到婶婶手里,说:“您自己去买些衣服吧,我又不会挑。”所以,叔叔一家是极疼他的。

不想离开Tommy

  我大二那年,Tommy大四,在他快离校的那段日子里,他第一次带我到他叔叔家。他叔叔婶婶都不在家,我只见到他的堂哥理想,非常瘦,眉宇间有股阴郁之气,四下打量我的眼神让我极不舒服。理想跟我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出去了,我到处看着,发现他们家的环境比我想像中还要差,墙上到处都是黑油油的,好像是被油烟熏的,墙上刷的绿油漆已经斑驳,一块一块向下剥落,厅里的灯还是个大大的灯泡,开了灯屋子里也是暗暗的,卫生间的水龙头故意没关紧,水滴嗒滴嗒地流到一个塑料桶里,墙角有个古老的木盆,想到Tommy以前也会用这个黑漆漆的大木盆洗澡,我的心就一阵阵的疼。Tommy的房间实际上是一个封住的阳台,很小但起码是个独立的空间。我用手抚着他的床单,就像轻抚他的脸一样,感觉温暖而干燥的。

  理想突然回来了,手里拎了一大串葡萄,他也在床沿上坐下了,不停地让我吃葡萄。我们就这样三个人坐在床沿上,Tommy坐中间,理想隔着他不停地跟我说话,我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,也没兴趣听,但我走的时候,理想说的那句“你一定要经常来”我是听进去了,我当然愿意,这是Tommy的家。

  后来,我就常去了,Tommy的叔叔婶婶非常喜欢我,他们文化程度都不高,但待人却真诚热心,我也喜欢他们。慢慢地,我看到了理想眼中的热情,开始害怕……

  我家境优越,总想帮Tommy做点什么,而且因为理想炽热的眼神,我也不想再经常去他家了,所以我瞒着Tommy在学校附近帮他租了间房,这样他就可以搬出来住了。我想他会高兴的,他为了方便照顾我,连找工作都要选地点离学校近的,帮他租间房不是更方便吗?事实上,Tommy非常生气,他说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会拿主意了?我最讨厌喜欢自作主张的女人!”我只得亏掉订金,把房子给退了。

  还是天天去找他,但他却不常在家了,他说他工作忙,所以我遇到的永远是理想那张笑意盈盈的脸。日子久了,也就不忍心了,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!何况接触久了,我发现理想也并不那么讨厌,他内心善良

  发现Tommy开始有意撮合我和理想时,我愤怒了,质问他:“你凭什么?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”他说他没有,是我多心,我一拳头打到枕头上。我不再常去Tommy的家,但理想开始常来学校找我,我给他冷脸,冲他发火,他永远不会生气。我在这种不冷不热的相处中熬了两年,终于毕业了。父母的意思是让我去上海,但我离不开Tommy,即使他常常对我避而不见,我也要和他离得更近一些。

他选择欠我一生

  工作后,Tommy和我的关系亲近了些,我会找他谈谈工作上的事,他总是会冷静地帮我分析,我经常头痛感冒,Tommy就经常会送药和零食到我单位。我想,这样就够了,何必管他肯不肯给我承诺呢!

  Tommy也经常到我家里来,父母经常暗地里问我:“你们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?”我总是大声说:“不是!不是!”心里却是酸酸的。“那你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?”父母马上会接着问我,我永远保持沉默。这些年来,理想从未放弃过对我的追求,他知道一个高中文凭配不上我,就去自修了本科,拿到本科学历之后又准备考研,我明白他的苦心,但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永远是留给Tommy的,我想理想心如明镜。

  不管Tommy承不承认,我已经把他当作我最亲密的爱人,除他之外,就算被其他男人不小心碰到我的肌肤,我都会觉得脏。

  Tommy工作之后,人就变得圆滑了不少,我经常看到他神态自若地****在一大群人之间,声音宏亮,样子豪爽。我感觉那不是真正的他,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时,他才会卸下所有的面具,对我说出他的心里话,他说,他很累,但他一定要快点做出成绩来,让叔叔婶婶放心,甚至为他骄傲。我知道,他想多挣些钱,为他们买一套明亮宽敞的房子,让他们下半辈子无忧无虑地生活。Tommy说过,他不是个喜欢欠债的人,而他如果做不到让他们生活得好,就感觉自己是个欠债不还的无赖。我心痛,我多么愿意为他还清这笔“债”啊,但我不能这么做,他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。

  Tommy后来有过几次恋爱,但都不长久,而我对这些恋情几乎是视而不见的,我固执地陪在他身边,我想他是懂我的心意的,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,他应该知道我愿意等他,哪怕是一辈子。

  在他告诉我准备和认识三个月的新女友结婚时,我泪流满面,我问他:“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他也哭了,他说:“相爱并不代表就要结婚,结婚的前提也并不见得是相爱。我会一辈子好好爱你的,但我不能跟你结婚。理想爱你,我不能跟他抢……你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女孩,可我身上的担子太重……”这是Tommy第一次这么直接、这么彻底地向我示爱,同时却向我宣判了死刑,他不会和我结婚。

  婚礼结束后,我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家里,身边散落着所有我和他的记忆,而此刻他正在享受着结婚的甜蜜,我大口地喝着红酒,希望今晚醉后,明天不会再有他。

November 02

广东茂名——摩托车真多

一来就发现了,到处都是,男女老少都骑。住处临街,开窗户的话就能听到非常众多摩托车的嚣张的引擎声音。
 
尤其到了晚上,呼呼的一大群摩托车骑过去,那感觉,绝对是黑帮,尤其是很多人,袒胸露背的样子。至少也是,麻辣教师GTO中的“暴走族”——飙车党。
 
不过这个地方不大,为啥大家就不爱骑自行车呢?我的家乡也是个小城,基本上摩托车就很少。看来还是这边的人会生活。什么都适量,也很讲服务意识。昨晚是万圣节,这边的朋友屡次相邀,带了我们去酒吧玩,看大鬼小鬼表演。表演暂且不说,音乐和气氛相当不错了。当时就想,至少我家乡的小镇就没这等情调。
 
再说说服务态度,前天晚上聚餐,还是从外边带的酒,就有个服务员专门负责倒酒,跑来跑去的。我那天喝了不少,就随口说了句:麻烦了。人家就答:这是我的工作。还有,有次我自己去端了碗粥,结果服务员看到,就赶紧跑过来,很不好意思的样子。这个大概在东北还是比较难以想象。
 
到底为啥?文化不同?

人类为什么不是雌雄同体的呢?

或者说,很多高等动物都不是雌雄同体的。这是为了优胜劣汰的需要吗?
 
如果是的话,在现今已经没有必要了,因为优胜劣汰已经不存在了。无论什么人基本上都会繁衍后代的。
October 30

广东茂名出差杂记

27号夜里到的,一个还不错的宾馆,标间是100RMB。
晚上去吃小吃,大厅里面慢慢的都是人,各种小菜,小碟子,味道都很不错。
28号吃了这里的名吃——狗肉。还喝了一点“岭南神酒”和一些啤酒,印象深刻。
29号呢去车间,最大的乙烯生产线啊,年产100万吨。晚上聚餐。吃的很不错。
 
30号,今天,感觉这里好多女孩都是鼻梁低,但是鼻尖翘翘的,看起来很可爱,不知道这个观察对不对?
October 19

马拉松全程4小时26分27秒

昨天跑的,做个纪念。
October 13

当旧爱在网上靠近 zz

http://cn.wsj.com/gb/20091013/trv081508.asp?source=rss

我的评论:这个闹不好会出社会问题。通讯和交通的变革彻底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。

 

 

 

网上将旧情人加为好友,这样做合适吗?

问问乔伊·摩尔(Joy Moore)吧,她最近刚刚在网上寻找初恋情人。1974年,他还是高中橄榄球队的队长──高大、帅气、留着络腮胡子,摩尔说那当时可是风行一时。他带她去参加教会的活动,教她接吻。后来他搬走了。

30多年一晃而过。当摩尔在Facebook上看到旧爱的名字时,她说她觉得心跳不已。

等她看到他的照片就没这种感觉了。现年49岁的摩尔是新墨西哥州阿尔布开克的一名企业教练。她说,他的胡子长及腹部,看上去就像ZZ Top乐队的成员。他一年里的最高成就是成为当地的飞镖冠军。

想想看。多年没有联系,一切都很好。但现在,由于Facebook、MySpace和LinkedIn这类社交网站,我们的旧情人简直是凭空出现在我们家里。这就像在冰箱里有个隐密的隔层放着冰淇淋。就算有点变味了,但也还是很难抵制它的诱惑。

毕竟那个人是我们的第一次,为之心动、初吻、为他流泪、跟他上床、带他回家认识父母、甚至结婚。难怪我们会好奇。

或许我们是想思量自己没有选择的那条路。或许我们是在寻求原谅──或是辩解。如果我们还是单身或者目前跟另一半相处不愉快,我们可能还希望找到曾经一度喜欢自己的人,因为理论上他们可能还会再喜欢我们。

也许我们是想划上句号。科罗拉多州45岁的商业经理莉莎·巴肯(Lisa Bakken)有过一段历时五年的婚姻。她说,我的前夫在Facebook上找到了我,我说没问题,管他呢,然后就加了他为好友。当状态栏里显示“莉莎和奥德瓦尔(Oddvar)成为好友”时,我觉得兴奋异常。是时候了!

我们许多人只是有点怀旧。45岁乔奇·蔡斯(Georgi Chase)说,跟老情人联系令你得以充满感情地回顾生命中那段单纯的时光,那时你没有任何重要的责任。你可以追溯19岁的自己,想想她会怎么看45岁的你。蔡斯在一家咨询公司工作,她通过一家社交网站寻找前男友。

这一切看上去很美。但我得发出警告:这样是在玩火。

一方面,其结果可能出乎你的意料。玛丽·埃伦·赫丁格(Mary Ellen Hettinger)最近通过LindedIn寻找她上大学时认识并交往的一个人。赫丁格说,在好几年时间里我们一直很有感觉,在一起也很有意思,但等到真正亲热的时候就不行了。现年55岁的赫丁格住在新罕布什尔州的Amherst,是一家女童子军理事会的公关经理。

那她这位老情人现在怎么样了?赫丁格说,你想都想不到,他是同性恋!

当然了,发现旧人的外表跟你记忆中的大不一样会让人很难受,比如说皱纹更多、变得大腹便便或是谢了顶──或者连性取向都改变了。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。

你可能会发现他们恨你。

如果他们忽略你的请求,或是对你恶语相向,或者发给你澳洲歌手Kate Miller-Heidke的Facebook歌曲链接,你就应该知道他们恨你。那首歌今年夏天在网上风行一时。这位歌手兼创作人写了一首犀利热闹的通俗歌曲,内容是可恨的旧情人不受欢迎的好友请求。

仍然觉得很受伤的旧情人──没什么出奇的?那好吧,想想看,当你在网上联络老情人的时候,最危险的可能是现在的伴侣。在一个名为“Facebook毁了我的关系” (这个名字恰如其分)的Facebook群组中,一个来自英国的男人说,他妻子在网上找到一位老同学,从此弃他而去。他写道,在她开始对帖子内容保密的时候,我就应该有所怀疑了。

当然,这一切并非全是互联网的错。错在我们自己。对于已成过往的浪漫爱侣,有一条历久弥新的规则:莫惹是非。违反了这条规则,就会发生这种事。

在Facebook出现之前,我们想都不会去想给老情人写信或是打电话。如果你去找以前的伴侣,你知道自己是在找麻烦。

现在我们需要新的规则。

这样如何?你可以看,但不能联系。跟现在的伴侣达成一致,跟你有过关系的Facebook好友都要让对方知道。或者像33岁的艺术家凯蒂·鲁宾逊(Katie Robinson)一样,将在线“好友”限定在同性。鲁宾逊来自田纳西州的孟菲斯,她说,要让现在的关系不受过往的侵扰太难了。

一些夫妇设置了同样的密码。纽约的西班牙语体育播音员克莱姆森·史密斯·穆尼兹(Clemson Smith Muniz)说,如果你们拥有共同的银行帐户,那你们的Twitter和Facebook帐户为什么不能这样呢?

听上去有点吓人?穆尼兹查看他的Twitter关注情况时发现了两人共用帐户的一个缺点(他花了好几个月时间打理Twitter帐户),还发现了一个令人担忧的趋势:关注他的人越来越少。

一开始他担心人们觉得他很无聊所以才退出。他更加努力地展露自己的才识,在Twitter中发表有关古巴棒球运动员和自己的牙齿问题的内容。他甚至请求读者“关注我吧,我也会关注你”。

然后他发现了问题所在:他的妻子。

51岁的穆尼兹说,她告诉我她登录我的帐户,将她认为是冲我来的女性删掉。她才不管那些人是前女友还是色情明星。她说她不希望有诱惑存在。(他妻子拒绝接受采访。)

不过专家说,透明度对你跟伴侣的关系有好处。辛辛那提的婚姻家庭问题专家刘易斯(Karen Gail Lewis)说,如果你在网上跟老情人有联系,应当告诉现在的伴侣。她说,你应当解释为什么想与之联系,听听另一半的顾虑,并将你们的往来内容给对方看。刘易斯说,应该两个人一起谈论网络另一端的那个人。

Elizabeth Bernstein

 

巧者劳而智者忧

Zhen Shen